第36部分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你啊?朝南哥!”
高洁见我不说话,又很小心地问了句。
我该怎么回答她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就觉得好多苍蝇在飞啊飞,却一只都没拍死。
其实我向来对太显巧合的事心存疑虑,可高洁怎么会骗我?更何况,有时候,世界的确很小,小到每个人的生活都在无形中交错。
高洁说她都没准备再把这事跟我提的,之所以还是忍不住说了,是因为她前几天,也就是跟刘键闹分手请假休息的那几天,她在街上闲逛又碰见了刘柯寒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没怎么看清,但跟我上次看见的好像是一个人呢。
那男的好丑,脸都是方的,跟个象棋盘似的。”
是“国字脸”
!
我猜是的,我不相信刘柯寒真能像她表现的那样,已经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高洁说她看见他们从酒店出来,然后上了一辆车。
我全身的血管在那瞬间他妈的全通货膨胀了,根根鼓得要裂开。
就好像一个男人戴了顶绿帽,自己不知道或者自己不想去知道它的存在,可路边的人非要指指点点地告诉你,你头上的帽子真好绿好绿啊!
这种丑,真他妈的丢不起,比让我指着下身说你那家伙好短好短啊还想跳楼。
或许是拖得太长,人已疲惫和麻木,在后来冷静地跟刘柯寒把婚离掉的时候,我好像已经对她恨不起来,我甚至还告诉她,也许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会比跟我在一起幸福,如果她做到了,我会祝福她。
刘柯寒带走了那个孩子,而最后的最后,我相信了那个孩子是我的,因为我觉得直到现在我还牵挂着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那是种血脉相连的不舍。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13)
一个人,在一个有阳光的午后,站在阳台上。
这是个有些躁动的午后,身上的烟抽完了,又把房间里所有搁着的烟盒翻了个遍,竟敢都空空如也。
不知道怎么了,这个时候,对一支烟的渴望,似乎达到了无以复如的地步。
找不着烟,我竟感觉好像弄丢了整个世界。
楼上有人放音乐,隐隐约约的,听不出是什么人的什么歌。
我不熟的旋律,惟一可以判断的,是顺着歌曲流尚下来的感伤。
这种不知名的感伤,漫透全身。
我明白自己这种情绪的来由,明白要打破一种生活时的踌躇。
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星期,在这长达半月之久的时间里,我一直活在高洁告诉我的那个真相里。
老实说,这个真相并不残酷,或者说是我早已对这种真相麻木,只是高洁的话,让我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欺骗下去。
我已经开始在新单位上班,说不上有多好,勉强算是顺心罢了。
每天都害怕回家,害怕回家面对刘柯寒的若无其事,她的过分镇定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心如刀割很不值。
非常丢人地说,事到如今我依然没对她提离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惟有经历过,才会明白,说“我们离婚吧”
远远比说“我们做爱吧”
要艰难。
做爱只是身体运动和心灵体操,顶多算一次放纵吧,伤筋动骨,似乎也只是身体的疲劳,可是离婚要动弹的,甚至都不是两个人,自己在身上割下伤口,却需要很多人一起为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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