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
,说。
一路上我都有点儿神志不清似的,脑袋好像被人拿到蒸笼里蒸过,晕乎乎。
我想生活真他妈的就是喜欢捉弄人,越苦的人就越要遭受折磨。
比较宿命的解释是这样的,上帝掌握着痛苦的分配权,而他老人家比较善良,知道那些过惯好日子的人吃不了苦,所以不给他们吃,一古脑倒给了一群出身贫寒的孩子。
从我们自身来讲,其实也说得过去,苦,总是给吃得苦的人吃的!
这话是在我还刚上大学的时候妈妈对我说的。
那时家里每个月给我150块钱生活费,妈妈每次都问我够不够,我也每次都咬咬牙说够。
有年放寒假回去,聊到大学里的生活,妈妈很内疚地说:“朝伢,妈也知道每个月150块钱太少,可妈尽力了,你也别怨妈,你记得一句话就是了,苦,总是给吃得苦的人吃的!”
妈妈的这句话从那之后,一直陪伴着我。
妈妈没上过一天学,不认识一个字,她的哲学是用生活经历换来的,是真理!
跟谢小珊一样,妈妈也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世。
我从来没见过亲外公外婆,妈妈小时候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四处要饭,在冷眼和流浪中长大。
两天后,谢小珊正式搬进我和刘柯寒租住的房子。
家里一下冒出两个孕妇,都快成产房了。
要是不明白真相的人,还以为我有俩老婆,俩老婆又怀有俩我的种。
我朝南何德何能,能拥有此艳福?他妈的也只是白日梦吧。
两个种,一个肯定不是我播的,另一个又只是有可能是我播的,我这男主人做得说出来的窝囊。
谢小珊住的是上次我爸来长沙时住的那间房子。
她在床头堆满了以前买的布娃娃,一个个都很可爱,挤在一起像过儿童节,床头的墙上,她贴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菲的一张海报画。
因了这些 ,整个屋子似乎一下就温馨了起来,淡淡的飘着家的味道。
正是在这个房间里,在来年那个弥漫毁灭气息、连猫都懒得叫的春天,她用尽所有的勇气抱住了我……(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07)
谢小珊住过来,说不会不方便其实都是客套。
如果没有她,我上厕所可以不把门反锁,如果天气热可以穿点小裤衩在房子里的角角落落蹿来蹿去。
女人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而雪亮的精华在于她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时会尖叫,会让你觉得那点东西不该长似的,很令人恼火。
小时候高洁就因我尖叫过好多次,但我那东西绝对没招她惹她,只是在我下水库洗澡或小解时被她不经意逮了而已。
对这东西我是这么来理解的,人越长大,可能会对它保护更为严格,不会再在大庭广众下弄出来招摇,不过关起门来就大胆多了,因为它抵达了小时候不曾抵达的地方,有时候这种抵达还相当冒险,比如偷情或嫖娼,都怕抓!
在刘柯寒上班期间,我总是尽量少地呆在家里,不是说孤男寡女的我害怕发生什么,就是有那么点别扭,就跟屁股上长了一瘤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如出去走走。
其实就算我不出去,谢小珊也少走出自己的房间,看看书或者听听音乐。
我问她是不是搞胎教,她就笑笑。
我告诉她怀孕期间多走动走动,生的时候会不痛些,她还是笑笑。
她笑起来,都显得有些老了。
每次我出门,她都会探着身子,小声地说:“朝南,你出去?”
我总是用力地点头,然后说如果有空,中午就买菜回来做饭吃。
而实际上,我又很少在中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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