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
小屁股还是叫丫头?这两个称呼都是她所不乐意的,于是恶毒地说要我叫她奶奶的。
我说那我爷爷占便宜了,她就追着我满村子跑,闹得鸡飞狗跳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俩小孩子提前发情了。
正中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
几个穿着低胸衣的女人结伴从面前走过,我想,阳光应该可以照到他们的乳房,是的,肯定可以。
我的觉悟竟然晚来了整整4年。
大学时寝室有位诗人兄弟,写了首诗,内容忘了,题目却记忆犹新,叫做《中午的阳光是好色的》,那时怎么也弄不明白这句子是啥意思,今天终于悟得真谛。
高洁从来不穿低胸衣,所以当她出现时,我只看见阳光直直地照她光洁的脸蛋上,有种朴实的亮丽。
她有没像以前一样,老远看见我就叫朝南哥,叫夸张地向着我招手。
不得不承认,我发察她有些心事重重。
她提着个小包包,走到我面前,说:“朝南哥,你准备要走?”
我点头,说是的,这个城市再呆下去会很痛苦。
“那我们一起离开好吗?朝南哥,我怕在这里我也会疯掉。”
她急急地说。
“一起离开?丫头,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乡下。”
虽然以前她跟我提过,但这是她第一次自己跟我说她想回去。
我追问不出原因,她什么也不肯说,只在反复强调不喜欢与厌倦。
思维被她的一句话捆住,想起儿时类似的一些东西。
曾经,她说,朝南哥,我们一起长大好吗?如今,她说,朝南哥,我们一起离开好吗?将来,她会说什么?我突然觉得这是个很富想象空间的论题。
可将来是什么?小蝌蚪的将来是青蛙,但也并不是每一只蝌蚪都有将来的。
比如说男人一生产生的蝌蚪千千万,派上用场的怕也就那么只把两只。
所以说,将来是用来成就幻想,也是用来扼杀幻想的。
前一种可能让我们踌躇满志,后一种可能则等同于自取灭亡。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01)
高洁对我说了,关于我失业,关于我要离开长沙,关于我下决心去结束婚姻,都是刘柯寒告诉她的。
我觉得刘柯寒真没啥意思,整个把高洁当我妈,把着点风吹草动就去告状。
并且,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亲自去见了高洁,形式极其隆重。
但高洁并没有告诉我,刘柯寒求了她,如果有天真跟我离婚,希望她能嫁给我。
当然,我暂时推迟了离开长沙的原因,与跟高洁在火车站的见面没有很大的关系。
我只是想过段时间,把婚离掉再走也好,免得以后还要回来办手续,红本本换蓝本本,又没人报销路费。
还有就是,高洁的异常让我忍不住担心。
这丫头到底怎么啦?当我这么去思考的时候,我发现,虽然我们从小玩大到,相互之间的了解却并不像旁边想象的那么透彻。
她妈第一次来长沙时的神神秘秘,然后是三番五次地要我劝她不要有回乡下的想法,而如今,她还是亲口对我提了。
我开始承认自己并不了解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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