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我急:“你妈的别再一副孙子相,快说!”
他把空杯扔在地上,说:“都两个月没来那个了,我今天才知道!”
说完又咽了口气。
那个是什么我太清楚了。
男女之间,那个是指活塞运动。
但单单说一个女的,那个就是指月经,这是俗称,医学书上称之为例假,这是学名,当然另外还有很多昵称,比如说小红,比如说好朋友。
高中时,高洁他们班上一个跟我玩得很好的男生给这个取的名字更生猛,叫什么下水道爆破。
下水道出毛病,终究不是好事。
听黄强那么说,我急得都快冒火。
我把黄强扯进接待室,要他坐下,把事情给我说明白。
等他终于解释清楚,我狠心地推了一把他的脑袋,骂他孙子。
这个时候,我的心跳还在继续加速,像在高速公路上踩了半小时油门再踩刹车,慢下来难啊。
不过我真被他一时结巴给吓傻了。
这种感觉,只在那次接到弟弟的电话得知妈妈走了时有过。
黄强说的不是高洁,而是高洁告诉他,谢小珊的下水道堵了都两个水了。
第一个月没来,两个傻里傻气的女孩子到处找资料查原因,推断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所致,毕竟现在拼到月经失常的也不是没有。
第二个月没来,两个人都慌了,谢小珊这才告诉高洁,黄强有几次跟她做爱没戴套套,是赤膊上阵的。
知道十有八九是有了孩子,却不敢上医院,直到黄强回来。
没想到黄强这小子更胆小,一听自己当爹了差点没把魂吓跑。
“老兄,你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处理好!”
黄强额头上还在冒汗,我倒轻松了点,说:“你他妈的又没结婚,孩子肯定属黑货啦,不销毁难道你还想上市!”
他突然变得生气,猛拍一下沙发,说:“他妈的就是烦,他妈的打肯定是要打掉的,可他妈的谢小珊说怕痛,他妈的死活不愿上医院!”
他接连用了数个“他妈的”
,似乎在表示自己的愤慨。
我说:“你总不能叫我去弄吧?我毛手毛脚的,虽然大学里学了四年兽医,可我学的都是给猪结扎之类的,没学过给猪打胎!”
他苦笑,说:“老兄先别开玩笑,我是没办法才来麻烦你的。
我看了你们报社登的广告,什么无痛人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说我没试过,不知道!
他又是苦笑,然后叫我打听打听,看看哪里比较正规,然后再去给谢小珊做做思想工作。
黄强一直等到我下班,坐在接待室,每过十几分钟又会在我办公室门口看看,问我要水喝。
5点20,提前了10分钟,我跟他下了楼。
他拦了的士,自己坐在前排,表明应该由他来出的士费,然后跟的士司机说:“东塘,走韶山路,快到立交桥那里停!”
我的心跳又感觉被踩了油门,我说:“你奶奶的别玩我啊,去东塘?是不是高洁出事了?”
他回过头来说:“不是,老兄你别紧张。
谢小珊在高洁那边,中午过去的,她说她不想见我。”
我刚从车上跳下来,就看见正匆匆往家里赶的高洁。
黄强还在等司机找零,我朝低头走路的高洁挥了挥手,叫道:“小屁股,朝南哥驾到!”
她猛地把头抬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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