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地瓜,不问收成,种起来都不爽啊。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4)
高洁进的是一家外资企业,拼了命地工作,就是为了更多地被人剥削。
上了两天班就在电话里对我喊累,我说我上班也烦啊,要不我们一起回乡下务农。
听我这么说,高洁就开心地笑了,她说要不是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送出来,还真留恋农村的生活。
跟高洁通了电话的那天晚上,我收到刘柯寒一个吓死人的短信息。
她说:朝南,我们结婚吧!
刚分手说结婚,这女人怕是神经错乱了。
我赶忙把电话打过去,刘柯寒沉默着不说话。
我问:“柯寒,你在跟我赌气还是在跟我闹着玩!
你知道我心脏不好的!”
刘柯寒说想约我谈谈,我问谈什么,她说她也不知道,但觉得一定要跟我谈谈。
她说地方,我一个个地否定,一副明摆着不想应约的架势,不过她比我更狠,最后她说:“那你在家里等我吧,我一会就过去。”
两个人都赤裸裸地同床共枕过了,我对那些挂得东倒西歪的内裤也懒得去收,懒得去想雅观不雅观。
我斜躺在床上,跷了个二郎腿,叼了支烟,像在跟自己耍酷。
结果一支烟抽完,刘柯寒还没到,我于是再点了一支。
第二支烟燃完,还不见人敲门,腿也累了,不得不换个姿势。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刘柯寒你这死母猪,敢耍我!
搁在胸部的手机响了,是刘柯寒,我不想接,但还是接了,因为想狠狠地骂她一顿。
我说:“你什么意思?想玩我是吧?”
“不是的,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叫男人没脾气的那种。
我不便再怒气冲冲,改用浓重的鼻音跟她说话。
刘柯寒说她在自己的住所,因为房东催着她回去处理个什么事情。
我很随意地说了句:“那你现在不会是想让我过你那边去谈吧?”
谁知这玩笑正中她下怀,她马上说:“那好啊,你过来,我等你,晚一点了我们还可以到我楼下吃夜宵。”
我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
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我庆幸犯这么次糊涂。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从我这里搬出去之后新租的,也在平和堂后面,我七拐八拐才找到的。
爬上7楼,敲右后边的门。
她在里面大声地问:“谁啊。”
我说话,她再问:“谁啊。”
看来这个女人的防卫意识还不错,我只好重重地应了一声:“是我,朝南!”
进了门我就被刘柯寒给抱住了,很紧很紧,我估计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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