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除了到深圳第一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之外,高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给我一点消息,看来在那种花花都市也是很容易让人薄情的。
她第二次在深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跟刘柯寒睡一个被窝了。
刘柯寒不是处女,我没问她第一次给了谁,怎么给的,因为我觉得这样的问题实在傻B。
一是问出来意义并不大,吃腻了人造蛋,我想也没有人想用某种人造膜来赢回一点自尊了。
再说了,书上也常常教导我们,骑单车和进行剧烈运动也是可以毁灭女孩子的第一次的。
我正咬着刘柯寒的耳垂,手机就响了,我很不情愿地看了看屏幕,是高洁的。
刘柯寒看着我笑,我不知道她笑什么,为什么笑。
她老这样的,在我们同居的这两个星期里,每次做爱她都是神经兮兮的。
当然,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怕痒。
“喂,是朝南哥吗?”
高洁这丫头什么时候也染上这明知故问的坏习惯了。
因她破坏了我的兴致,我很没好气地说:“死丫头,不是朝南哥是谁?”
但是,我的脾气很快就没了,而是变成了紧张。
我看了躺在身边的刘柯寒,给她做了个手势,叫她不要出声。
高洁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已经是11点多钟了。
在深圳的繁华夜生活里,这个时间也许并不算太晚,但我担心形单影只的高洁站在夜风里。
我能想象出她的头发被风吹起的样子。
她很怕风,从小就怕,只要有一点点风,她就会皱起眉头。
街上还很吵,我想高洁的身边一定还是人来人往。
她说:“朝南哥,我是从宿跑出来的,我想跟你说说话。”
她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我的心被抓得很紧。
我说那你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朝南哥,那天我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我觉得很好呢,带回去你妈妈一定喜欢,你要努力把她追到手哦。”
高洁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不过她已经落后了。
我当时很想拍拍胸脯告诉她,朝南哥都已经把那女孩追到床上来了。
本来高洁是收不住话的,我也不好主动叫停,但是刘柯寒已经在被窝里踢我了,显然是对我煲电话粥的抗议。
我对高洁撒了个谎说我尿急,然后就借口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一个人在街上逗留,我只是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突然有了种很难受的感觉。
曾经那么的天真无邪,可是长大了很多事情都会远去,很多人都会疏离,这是我们改变不了的。
记得小的时候跟高洁一起到山上拾松籽,我要尿尿,总是她帮我放风,但是轮到她了,她总是逼我站得老远。
刘柯寒放下手里的书,漫不经心地问,谁啊,一打就这么久。
我说是高洁,那天我带你去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小妹妹。
“啊,真的啊,是她啊,我很喜欢她的,特别是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贼诱人。”
我干笑两声,然后一个翻身把刘柯寒包围。
那段时间,可能是觉得新奇吧,我格外喜欢这种身体对身体的包围和征服!
至于高洁的眼睛,我其实也是喜欢的,我觉得都过去了20多年,高洁眼里的纯净始终未变。
不过我怎么也不能告诉刘柯寒那双眼睛还在我尿尿的时候帮我放过风吧?!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09)
同居到38天的时候,我的生活出现了变故。
我不能说三八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毕竟这个数字牵强附会地可以说成与女同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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