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给姚育明
“史铁生作品全编(..)”
!
姚育明:好!
我刚刚写完一个长篇,用了三年,三年中别的什么都没写。
我现在精力非常有限,一星期最多有十二小时——不“透析”
的四天中的上午,可用于写作,所以手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
一定要编就编本薄的吧,或者无限期地拖一拖也可以。
回答问题:
1.我动了写作的念,大概是在一九七五年。
因启蒙老师是位导演,我先中了电影的魔,开始写一个剧本,虽自以为颇具“反潮流”
思想,其实仍逃不出“文革”
模式。
当然没能成功。
一九七八年开始写小说,第一篇叫《兄弟》,发表在西北大学的文学期刊《希望》上(此刊只出了三或四期)。
最早被正式刊物选中的小说是《法学教授及其夫人》,发表在《当代》一九七九年第二期。
2.《毒药》是我在《上海文学》发表的第一篇小说,现在跟当时的看法一样:很一般很一般,得奖实属侥幸。
八十年代的写作比现在容易出名,这说明着进步——现在的普遍水平较高,也隐含着一种悲哀——即中国文学一度的沉沦。
3.这本集子里,比较好的是《我与地坛》,原因是其他的比之不如。
《记忆与印象》中的几篇也还可看,原因是新近写的,但愿不是“与时俱退”
。
4.我的写作题材实在是非常狭窄,毫无疑问,是与我的阅历紧密相关。
除了在“广阔天地”
里串了一回“联”
,喂了三年牛,剩下的时光我都是坐在(或睡在)四壁之间。
这样的人居然写作!
——对不住啦,某些文学理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