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礼拜日(第45页)
“喝酒吗?”
男人问她。
“不。”
“女儿怎么样,情绪?”
“好多了。”
“怎么回事?”
“弄不太清。
好像是从那次我同意她跟那个男孩子通信之后,她的情绪一下子就全好了。
她决定学唱歌。”
“这挺好,她的嗓子从小就不错。”
“你呢?又开始写什么了吗?”
“写了一篇。
就快结尾了。”
“知道为什么要写了?”
“知道了。
不过是因为活着。”
男人仰脸看看窗外的天。
“要下雪。”
女人说。
“你倒是不如喝点儿酒。”
男人说,给女人斟满一杯红色的葡萄酒。
女人光是看着那杯酒,把酒杯在手里转动着,一个红色的小酒店也随之转动。
“不过,我们也许还是错了。”
“说说看。”
女人叹一口气,然后每说一句话都是由衷的感叹:“我没有怨你。
我是说我自己。
我老是摆脱不了那种恐怖感。
我怕再一次失去你。”
男人的酒是白的。
他已经接近知道他们错在哪儿了。
女人说:“你说要想不失去,先就不要怕失去。
可这本身就是怕失去。
你说越怕失去就越要失去,可这本身正是怕失去。”
男人不说话。
“你说别怕这是梦,这就不是梦了。
实际上你也是怕这是梦。
我呢,当我说我可以相信这不是梦吗?实际上我等于是在说,没有什么东西能保证这绝对不是梦。
对吗?”
男人不回答,有节奏地喝着酒。
“你说错就错在一定要结婚,结婚纯粹是人为的愚蠢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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