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页)
附近的乡亲好多都过去凑热闹去了。
沈素问也想过去凑下热闹,赚碗盒饭钱,只是一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干,就算了。
女孩就叫陆露,刚念大学,这次是从家里一个人去上大学。
和她一站上车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她找到自己位置后,那对夫妇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女人长得面善,放行李的时候还帮她搭了把手,她手被人拍了一下,感觉有轻微的刺痛,但也没太在意。
之后女人一直不停找她说话,让她一步步卸下了防备心,可是快要到凌晨的时候,她就感觉身体开始不舒服起来,四肢逐渐麻痹,身体也软趴趴提不起一点劲。
当时她就感觉到不对劲,觉得自己是被人下了药。
一想到网上看到的,单身女性出门被害的新闻,她才忍不住怕了起来。
下意识的只想跟人求救,当时拼尽了最后的力气,随意抓了一个过路人,之后她就再也没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陆露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木屋里面。
她身上手机包都被人拿走了,旁边是稻谷壳和一堆杂物,稻谷壳里还有一把生锈的铁耙,铁耙上面似是暗红色的血迹。
她怕极了,死命喊人,中间那对夫妇进来过一次,女人仍旧是那副和善的嘴脸,告诉她请她过来就是要大家一起赚大钱,只要她肯乖乖听话。
陆露瞬间明白了自己怕是进了传销组织,她不肯,大哭大喊大闹,女人似乎是不耐烦了,嘴脸一变,凶神恶煞的模样,狠狠地踹了她两脚,还揪着她的头发扯着。
&ldo;之前有个不听话想逃跑的,被我用钉耙从后面一下子就打死了,死的时候脑袋跟身体分了家,连眼睛都没闭上,就被我扔到后山喂狼了,你要是敢不听话,也是这个下场。
&rdo;女人狰狞道,把她脑袋往铁耙上撞。
脑袋duang一声,她似乎是闻到了铁耙上还没有散去的血腥味。
整个人被吓成了筛子,声嘶力竭地哭喊道:&ldo;我听话,我听话。
&rdo;
女人橘皮般的脸上又露出了和蔼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说:&ldo;听话才是乖孩子。
&rdo;
然后木屋里又只留下了她一人。
陆露把脸埋在了膝盖里面,哭地几乎断了气。
‐
天色朦胧,一弯新月已经爬上了半山腰。
苗寨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几只夜莺的悲啼。
一个人影在黑夜中游走着。
白炽灯暗黄色的灯光也映衬在了外面的平地上。
而屋里面刚刚上演了一场妖精打架。
沈素问就站在门边上,她不由白眼一翻,为什么她每次出门都能碰到别人办事,欺负她单身狗还是咋地。
大叔大婶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这么有精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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