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记忆(第3页)
哦,对了,你好好跟落雪说说话,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儿,没准儿落雪就恢复记忆了。”
陆秀娟说完便扶着江淑萍就要离开。
“我知道了!”
萧继铜说。
江淑萍走出了两步突然回头,“铜子!”
“哎!
江阿姨。”
萧继铜急忙答应。
“雪儿就交给你了!”
江淑萍还是有些不舍。
“放心吧,江阿姨!
您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萧继铜感觉到江淑萍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兴奋。
萧继铜把他们俩送到病房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此刻,他没有立即走开,而是背后靠在门上,他长长地出了口气,他突然感到这是一种似乎曾经的场景。
激动与悲哀的情绪交替上升,他凝望着江落雪,她显然瘦了,两颊有些微陷。
病房里很静,能听到窗外寒风呼啸的声音。
萧继铜仰着头,凝视着江落雪,只见她低垂着裹着白色绷带的头,紧抱着双膝,端坐在床头,灯光的阴影一点一点地滑过她光洁的脸颊,滑过她微翘的鼻尖,滑过她纤纤的素手。
浓密的睫毛拢住两颗晶莹的星子,不知道究竟是眸光还是泪影……
萧继铜就这样怔怔地呆了许久。
心中只有三个字——江落雪!
在他的印象中,江落雪她没有索然的絮叨,没有浮浅的说笑。
她永远是那么娴静,那么矜持,那么靓丽而富有朝气。
他走过去,坐在江落雪的身边。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里,仔细端详:眉还是那样平直清秀,不悦或是质疑时,总爱将眉梢微微上挑;眼还是那样,深邃清澈,看人眸光定然且干净,毫不漂移和犹疑;鼻还是那样挺直隽秀,中间微微隆起,低调中透着贵气和高傲;嘴还是那样细勾精雕,时而红润,时而苍白,唇还是那样冷峻刚毅,不笑时倔强十足,笑起来却又格外柔和……
萧继铜感到如此熟悉的一张脸,却又隐隐觉得陌生。
“落雪,你还记得东川吗?”
萧继铜轻柔地问道。
江落雪依然面无表情,呆滞的目光望着萧继铜。
“东川,是爸爸的故乡,那是一个铜的世界,那里有千年的铜史,有全国最大的铜矿,落雪矿,又是东川最大的铜矿。”
萧继铜说道。
“落雪,你知道为什么叫落雪矿吗?”
萧继铜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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