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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琪府里发现了这些,”
乾隆将几张信纸递过去,“你看看。”
卫嬿婉接过定睛一看,正是她让进忠藏匿于荣亲王府的东西,信纸上特意仿了海兰的字迹,嘱咐永琪如何威胁利诱佐禄。
“这...臣妾一直知道佐禄是个性子软的,却没想到会为了这些来抹黑他亲姐。”
她按下心中成事之喜,显得震惊心痛,又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好让眼泪落得更利索些,“受他人利用还落得如此下场,臣妾实在...”
乾隆只把她当做一手培养的乖巧宠物,旁的妃子瞧不上这样得来的恩宠,卫嬿婉偏要利用这点将敌方一军。
宠妃哭得说不出话来,乾隆觉得这不单是妃嫔间的勾心斗角,更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朕已经吩咐人去唤珂里叶特氏,一定还你清白。”
他轻抚卫嬿婉肩头以示安慰。
不多时,海常在被带了过来,刚行至皇上面前,便被一沓信件打在脸上。
纸张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她跪在地上细看一张便已明白来龙去脉,“皇上,这些东西臣妾从未见过,您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卫嬿婉默默擦着眼泪,并不搭话,见皇上也面色沉沉,海兰又说道,“当年金玉妍模仿皇后娘娘笔迹陷害她与安吉大师,今日臣妾也是被此计所害啊!”
“好端端地提起皇后,可是皇后唆使你让永琪安心辅佐他十二弟的吗?”
乾隆斥责道。
提及此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固然能让皇上疑心信件真假,却也会让他想起皇后身上从未停息过的风波。
见局面还在自己这方,卫嬿婉耐着性子不语。
海兰私心确实不愿永琪登基,这话她不好解释,只道,“如果威逼利诱皇贵妃亲弟的确是臣妾所为,为何这些信件永琪不烧了,还要放在屋里等人抓住把柄?”
这话还算有几分道理,乾隆也多了几分猜测,卫嬿婉怎能让大好的形式扭转,当即开口,“海常在只把永琪当作替自己做事的人才会这么想。
皇上每一次批注,永琰都妥善留着,这样的孺慕之情你不懂吗?臣妾的娘亲、弟弟说穿了也是他们经不住考验,怨不得别人,可皇上,臣妾实在可惜永琪这样乖的孩子竟然沦为海常在的工具。”
说理不通的事,她便引皇上共情。
一个妃子被冤枉不值得皇上动怒,可堪当国本的皇子因此没了,才是他无法忍受的事。
一想到永琪,乾隆失了耐心,“永琪病重你却不知情,他讳疾忌医不加以规劝,满脑子都是不该想之事。”
他朝门外喊道,“来人,珂里叶特氏构陷妃嫔、愧为人母,即日起贬为庶人,朕不愿再见她。”
第19章
荣亲王病逝和海兰被贬为庶人的消息一起传去了翊坤宫,一个月前就抱病的皇后遭不住打击,病情突然加重,太医说如今已不能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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