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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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有电话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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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工走来告诉方惠枣。
“谢谢你。”
她拿起话筒，电话那一头是周雅志。
“阿枣，很久没见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有点慌张。
“回来两天了。
有空出来见面吗？”
“好的。”
周雅志为什么忽然回来香港？应该告诉李澄吗？她害怕失去他。
有生以来，她从没试过这么害怕。
她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咖啡室，周雅志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别来无恙吧？”
周雅志问她。
“还好。
你为什么会回来的？”
“累了就回来。
我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年。
你有没有见过李澄？”
她给周雅志的问题吓了一跳，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她毕竟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
“有。”
她老实回答。
“我走了之后，他是不是很伤心？”
“是的。”
她点头。
周雅志微笑叹息了一下，每个女人大概都会为这种事感到一点儿骄傲吧？
“他还好吗？”
“嗯，还好。”
“你有没有和他睡过？”
她问周雅志。
这是她一直都想知道的。
“你以为我们还是小孩子吗？”
周雅志笑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李澄不可能没有和别的女人睡过，只是，当她听到周雅志的答案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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