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中华安(第2页)
告诉我们老头子在文革百般受辱,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妻子在当时被乱棍打死。
老头子说:我对不起你妈,我对得起的只有你。
将一二两个角度的矛盾交合在一起。
就是全片整个戏剧冲突的来源。
李安的目的有两个:其一,是通过展现中国的传统文化及伦理道德在当今社会的生存现状(这其实是不用考虑地域性的),既而警示人们一些并不应该丢掉的东西;其二。
提出了一个问题,即当这样的复杂且现实的矛盾出现时,我们究竟应该以何种方式和态度去面对,进而解决。
看后不禁会想,矛盾的双方(父亲及妻子)以及矛盾的交叉点(儿子)在这样的过程中,需要采取怎样的态度和方式才能尽量减少相关本质性的情感损失。
而我所能想到的只是一点:理解。
虽然出于个人情感,最后必定会将天平倾斜在老人这一边,从而藉由同情心的作用,对老人感到惋惜。
但是客观的讲,作为妻子和媳妇的玛莎。
今后与丈夫的婚姻生涯里,必定也会由此产生一个阴影。
所以牺牲者也注定有这个人。
既然需要产生戏剧冲突,那么很重要的一点便在于代表不同文化和家庭身份的两个人,必须要各执己见。
如果用“顽固不化”
来形容两个人,似乎太过言重,但也不无道理。
他们会率先并且在潜意识里尽可能的从自己本身出发。
以自我的价值获取作为评判一切事物的标准。
这也是问题所在,我们身处于社会中的每个人的问题所在。
如若设想一下,矛盾的双方假使可以努力的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那么许多的麻烦自然迎刃而解。
话说到这里,作为儿子的晓生(alex)这个角色,所代表的其实是最大的牺牲者。
父亲和妻子其实所有情感缺失的对象只有一个,即身兼儿子和丈夫两个家庭属性的晓生。
但是晓生所缺失的却在两个方向,即对于父亲的愧疚和对于妻子的无奈。
一个家庭的两道裂痕既而产生。
有人会说。
故事的结尾,老人在单身公寓里独自生活,在中国城的社区学校里找到一事可做,并且两个老人根据导演所给出的信号,日后可能会生活在一起。
儿女定期前来探望。
这不是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么?
而我看,这是对于无奈的悲哀的加分。
两人率先对儿女妥协,以自我的逃离作为问题的最后出口,但是此时的出口却不能带故事的各位参与者走进光明。
还记得春游爬山那段么?老太太王莱坐在石梯上突然哭泣,不断重复的说:“嫌我老了,没用了。”
那段看的人心酸。
与其说片尾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还不如说是各号人物“期待”
以逃避的形式远离矛盾纷争,进而以和平的表象作为麻木的前提,让一切裂纹在平缓的伪装下维持现状。
如果双方可以多一些理解,少一些对于个人价值的固执,那么这个无奈的结尾必定不会出现。
其实可以清晰了解到的是,对我们的心理及情感产生影响的并不是生活的表象和形式。
结合本片传达的东西,也可以说,当各种我们认为重要的包括亲情友情爱情联系的社会关系,如果可以处理得当。
那么找到一个平衡点并不困难,而这并不在于任何一方以妥协和逃避的姿态出现,而这三种情感,无疑是我们生存下去的绝大动力来源。
当你自怨自艾时。
为什么不能让心胸变得更为宽广;当你愤恨于自己万般投入情感的人(也是你认为该对自己投入同等量情感的人)让自己失望之时,为什么不能设身处地的用更多的理解和包容来看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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