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段惟道:“在山里随意吃了点,不用管我们。”
他不好意思地解释:“之前看你们被烫伤,我和我姐想去山上给你们找草药,可你们这边的东西我们都不认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祝石头意外地抬头:“你们去找草药了?”
段惟道:“是啊。”
祝石头一时受宠若惊:“多、多谢。”
段惟诚恳道:“应该的,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我,我为你采个草药又算得了什么呢!”
祝石头听得很动容,询问他们今晚住哪里,若是住下的话,他就把床铺让出来,自己睡地上。
段惟又拦住了,表示他和他姐决定去睡山洞,想试试会不会被妖兽带回去。
祝石头惊讶:“可那里很潮湿,还都是些鸡骨,如何能睡人?”
段惟顺势诧异:“里面为何会有鸡骨?”
祝石头道:“我每年都给山神供一只鸡,慢慢就成了骨头。”
段惟问:“是只有你自己供,还是村里的人都供?”
祝石头道:“只有我供,不过每次阿禾哥和慧慧姐也都会带些供品放进去。”
段惟心想难怪那祭坛如此简易,与他又闲谈了几句,起身告辞。
正是饭点,一些村民晚饭吃得早,已出来遛弯了。
段惟和田叶萱上前攀谈,这次专门打听祝石头,很快得到了基本资料。
祝石头生来脸上带着大块赤红的胎记,被爷爷奶奶视为不祥,父母于是去靠山的地方盖了房子,搬到了那边。
起初一切都好,后来他七岁时父亲病逝,母亲遭受打击神色恍惚,在他八岁时拉着他投河了。
最终母亲溺亡,他剩了口气被捞上来,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好利索。
他父亲与村长是好兄弟,这期间都是村长在帮衬照顾他,之后他自己靠采草药和菌子卖钱过活。
段惟道:“我听说村里人不太喜欢他,为何?”
村民的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表示都是误会。
田叶萱施了个法术。
村民立即换了副嘴脸:“当然是因为他不祥,克父克母,掉水里都死不了,这命多硬啊!
而且他病好了就开始拜山神,神神叨叨的,连带着阿禾和慧慧都跟着瞎胡闹。
二狗他爹半年前掉河里淹死了,小凡他爹和铁柱他爷最近也都是一病不起,定是他招来了邪神,我听说他们今日去找他麻烦了,最好把他轰走!”
田叶萱见段惟不再问了,便解开法术,看着村民毫无所觉地离去,转向段惟:“祝石头是邪神,还是他祭拜引来了邪神?”
段惟暂且摸不准:“不知道,我需要再看看。”
他打着神医的旗号去看了眼那两个生病的人,给他们各喂了颗丹药,并开了药方让他们全家喝。
田叶萱见他竟还会看病,跟着他离开:“如何?”
段惟道:“是时疫。”
田叶萱皱眉:“可你方才不是问过,他们这一个多月都没出过村子,如何能得时疫?”
“病症很像,”
段惟道,“有时死老鼠身上的跳蚤寻找新的宿主咬了人,那人就有可能得上。”
他顺着这个话题道:“你不是医修?”
田叶萱轻轻“嗯”
了声。
她见他面露好奇,多说了两句:“我大师兄和小师妹跟着师娘学的医,我和三师弟跟着师父学的是符箓。”
段惟闻言了然,没有多问,免得让她又想起伤心事。
他转去村长家把时疫的事说了,也以此试试他们是否能改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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