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血刃断义(第2页)
“你闹够了没有!”
陈烬猛地抓起地上的柴刀,刀柄被他攥得发白,指节突突地跳。
他想起去年大雪,秦狼在雪堆里抱着个快冻僵的孩子,自己嚼着雪块把仅存的半块干粮喂给孩子;想起秦狼第一次见到土豆时,咧着嘴说“这玩意儿要是能让弟兄们顿顿吃饱,老子把命卖了都值”
。
“秦狼,”
陈烬的声音发颤,不是怕,是疼,“别忘了是谁当时收留的你!
那年你在并州被军官克扣军粮,是谁让你和你弟兄们活下来的。”
“活下来让老子当你的狗?”
秦狼突然挥刀,不是砍向陈烬,而是劈向旁边的木桩。
“咔嚓”
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断裂,木屑飞溅在赵柱脸上,那孩子吓得一缩脖子,手里的炭笔“啪”
地掉在地上,在记录分粮的竹简上划出道歪扭的黑痕。
秦狼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洞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老子在边军当百夫长时,手下管着五十号弟兄!
你陈烬那时还不知道在哪啃泥巴!
现在倒好,敢拿着你的破规矩教训起老子了?”
石夯一直蹲在角落擦木矛,此刻猛地握紧了矛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秦狼虽暴躁,却最服陈烬的“规矩”
;陈烬虽冷静,看秦狼的眼神总带着兄弟的热乎气。
可现在,一个拔刀,一个握刀,中间的空气像冻住的铁块,硬得能硌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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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觉得委屈,”
陈烬的声音突然冷得像洞外的风雪,他慢慢松开柴刀,任由它“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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