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尘归尘土归土

当皇帝放下手中的笔时，眼中原有的那股自信早已经失去，有的只有不甘与懊恼。

“多谢父皇成全。”

凌孤影一咧嘴，笑得很开心。

“恭喜太子殿下了。”

一旁的郭嘉对着凌孤影拱了拱手，表示祝贺。

祭礼自然还是要进行的，但皇帝显然已经是没了什么心情，整个人显得蔫的不行，祭礼就想走了个过场一样，草草的结束了。

围观的百姓自然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毕竟中间还隔着些距离，皇帝和二皇子他们说了些什么，就不大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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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礼结束后，司马云墨跟皇帝进行了一次很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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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心。

没错，就是谈心。

不过司马云墨跟皇帝聊得事情是七年之前司马家发生的事情。

皇帝最终还是承认了一切，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司马云墨。

很奇怪，虽然皇帝所说的事实跟他所猜想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入，但司马云墨心底里的愤怒与痛苦却是意外的消失了。

当司马云墨抬起头一看，他才发现。

他面前的原本的那位不喜礼仪，平易近人，还很意气风发的皇帝，现在已经如同一名迟暮的老人，眉宇间布满了优思与绝望。

司马云墨觉得有一个词来形容面前的皇帝最为合适。

死气沉沉。

“呼。”

司马云墨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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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自为之吧。”

司马云墨最终还是不愿意追究了。

就像当年玄武门之变过后的李渊一样，现在的皇帝，心中应该也是充满了绝望吧？

毕竟无论是谁，被自己的儿子胁迫，内心终归是会痛苦的。

因此，司马云墨嘴中决定还是放过这个皇帝，毕竟已经这么惨的人，他也不忍心再上去补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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