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死是一种解脱
李长安说话的同时,手指再次落下,这次点在了阿全耳后的一个穴位。
“呃啊——!”
阿全发出一声更加扭曲的惨叫,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穿他的耳膜,直抵脑髓。
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上来,他开始剧烈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阿全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他时而清醒地感受着那非人的折磨,时而又被痛苦的浪潮卷入混沌的深渊。
他开始无意识地哀求,用破碎的越南语夹杂着不成调的呻吟,求李长安杀了他,只求一个痛快。
但李长安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动作精准、稳定,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工匠在雕琢一件作品,只不过他雕琢的,是人的意志和承受力。
然而,阿全内心深处对阮文丰的忠诚,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烛火,依然在顽强地闪烁。
当一阵剧烈的痉挛稍微平息,他趁着短暂的喘息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舌头伸到上下牙齿之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宁愿咬舌自尽,也绝不出卖将军!
李长安时刻关注着阿全,就在他牙关即将用力的千钧一发之际!
李长安眼中寒光一闪,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举动。
右手如电探出,大拇指和食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阿全的下颚关节两侧,猛地一错一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呜——!”
阿全发出一声模糊而痛苦的呜咽,他的下巴被干净利落地卸掉了!
嘴巴无力地张开,再也无法闭合,更别提用力咬合。
试图自尽的努力被瞬间瓦解,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绝望和生理上无法控制的涎水从嘴角流淌而下。
李长安冷漠地看着他因脱臼而扭曲的脸,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想死?没那么容易。
在我允许之前,你连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力都没有。”
他松开手,任由阿全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绝望声响。
李长安不再仅仅依赖于点穴。
他走到桌边,从腰间取出了一把造型简洁却异常锋利的匕首。
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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