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页）

芥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esp;&esp;“我不知道，或许还在那个仓库里，或许已经被销毁了，那个死老太婆的东西，我一件都没留。”

男人耸了耸肩，满不在意。

&esp;&esp;“地点。”

芥川看他一眼。

&esp;&esp;“就在那家店的后街，门没锁。”

男人摊了摊手，没有再多说。

&esp;&esp;两人向着曾经最熟悉的道路前进。

&esp;&esp;“哥哥。”

银落后几步，面上有几分犹豫。

&esp;&esp;“我……也不是非要那条裙子不可。”

&esp;&esp;“银。”

芥川突然停下。

&esp;&esp;“那家店还叫break，你觉得，它还是你想要的break吗？”

&esp;&esp;银闻言也停下了脚步。

&esp;&esp;“我觉得不是。”

银坦言道，“它已经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了，所以我觉得不是。”

&esp;&esp;“忒修斯之船。”

芥川叹了口气。

&esp;&esp;银，如果我的骨血，我的思想，我的记忆，一切都改变了。

&esp;&esp;……

&esp;&esp;抱歉。

&esp;&esp;】

&esp;&esp;“这不一样，哥哥，这不一样。”

银拨打芥川龙之介的电话，在对面接通的下一秒，近乎崩溃的喊出了这句话。

&esp;&esp;“哥哥就是哥哥，不管哥哥变成什么样，都是哥哥。”

她泪眼朦胧，泣不成声。

&esp;&esp;芥川哑口无言。

&esp;&esp;“这不一样，裙子不重要，哥哥很重要。”

银闭了闭眼，把真心话说给哥哥听。

&esp;&esp;“不管换了多少次零件，忒修斯之船依旧叫这个名字，承载着文化和记忆——那就够了。”

&esp;&esp;“所以，哥哥，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家人，是我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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