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诛恶
在这陈州城里,无辜百姓仿若惊惶失措的羔羊,被暗魂教与巡检司的勾结之网死死困住,深陷无尽噩运。
那巡检司,本应是守护一方安宁、秉持公正的公权力象征,如今却在暗魂教的腐蚀下,化作了一座阴森恐怖、肆意吞噬正义的魔窟,尽显人性之恶与世道之暗。
且看那憨厚老实的渔夫李二,每日破晓时分,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便解缆划船,驶向烟波浩渺的湖面,娴熟地撒网、收网,每一网拉起,都满含着对生活质朴的期待,靠着这一网一网的收获,即便日子过得如清汤寡水般清苦,住的是破旧茅屋,吃的是粗茶淡饭,却因家人相伴,倒也守着一份稳稳的温馨与安宁。
一日,阳光斑驳地洒在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路上,李二挑着沉甸甸、装满新鲜鱼获的担子,哼着祖祖辈辈传下的渔家小曲,满心欢喜地朝着集市走去,脑海中盘算着今日多卖些钱,给家中娇妻买匹布做身新衣裳,给年幼孩子带点饴糖解馋。
谁料,命运的恶意骤降,在街巷一处狭窄转角,他不过是脚步趔趄,不小心轻轻撞了下正四处闲逛、满脸戾气的暗魂教教徒。
那教徒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暴跳如雷,横眉怒目间,恶语仿若淬毒的利箭,“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冲撞本大爷!
也不瞧瞧爷是谁,你这条贱命怕是活腻歪了!”
李二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赶忙放下肩头重担,颤抖着双手,作揖不迭,惶恐赔罪:“大爷恕罪,小的实在是没长眼,冲撞了您,还望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一回。”
可那教徒哪肯罢休,揪着李二衣领,抬手便要挥拳。
恰在此时,巡检司的捕快们仿若闻着血腥味的恶狼,“及时”
赶到。
他们身着皂衣,腰挎利刃,本应是正义的执行者,此刻却满脸狰狞,眼神中透着冷漠与贪婪,领头的捕快大手一挥,一条冰冷粗重的铁链便“哗啦”
一声套上李二脖颈,仿若锁上待宰牲畜,不顾李二的哭号求饶,生拉硬拽地往大牢拖去。
沿途百姓虽心生怜悯,却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别过头,生怕惹祸上身。
一入那巡检司大牢,腐臭刺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昏暗潮湿的环境仿若地府深渊,墙壁满是青苔水渍,老鼠蟑螂肆意乱窜。
李二被像扔破布袋般扔到满是污渍的冰冷石板上,还没等他缓过神,皮鞭便如密集的雨点,裹挟着呼呼风声,狠狠落下,每一鞭抽在身上,都绽出一道血痕,衣衫瞬间被血水浸透,他疼得满地打滚,哭号声响彻牢房:“大人饶命啊,小的冤枉啊!”
可那行刑的狱卒仿若充耳不闻,满脸扭曲的快意,手中皮鞭挥舞不停。
审讯官随后大摇大摆走进,那眼神仿若恶狼盯着猎物,恶狠狠地逼问他“通敌暗魂教、窃取机密”
之事,李二满心冤屈,眼眶欲裂,声泪俱下,拼命辩解:“大人呐,小的只是个打鱼的,连暗魂教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哪来的通敌、窃取啊,求大人明察!”
然而,换来的却是更残酷刑罚。
夹手指的刑具“嘎吱”
一声被收紧,十指连心的剧痛仿若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李二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身躯剧烈颤抖,几乎昏厥过去。
家中妻子听闻丈夫无端被抓,心急如焚,匆忙抱起年幼孩子,一路跌跌撞撞赶到巡检司。
那朱漆大门仿若一道冰冷天堑,将她的希望无情阻隔。
她哭倒在门前,嘶声哀求,声声泣血:“大人,求您开开恩,让我见见沈司长,我家李二是老实人,绝做不出那等坏事,求您还他清白啊。”
可值守的捕快只是冷冷瞥一眼,满脸厌烦,抬脚便将她踢开,任由母子俩在寒风中啜泣,毫无怜悯之心。
日子在痛苦煎熬中一天天过去,李二在狱中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不成人形,精神也几近崩溃。
为求保命,在那伪造得漏洞百出却仿若“催命符”
的供词上,他只能含恨按下手印。
家中没了顶梁柱,经济来源如枯竭的泉眼,瞬间断流。
孩子饿得小脸蜡黄、面黄肌瘦,整日啼哭。
妻子无奈,只能变卖仅有的薄田和那遮风挡雨多年、破旧不堪的房屋,可即便如此,凑来的钱仍远远不够那被恶意抬高的赎金。
最终,李二被判流放边疆,那苦寒之地,冰天雪地、风沙漫天,路途遥远且充满未知凶险,生死茫茫未卜。
妻子不堪重负,日夜忧思,一病不起,卧床不起间还心心念念着丈夫孩子。
年幼孩子没了依靠,只能挎着破篮子,衣衫褴褛、赤着脚丫沿街乞讨,往昔那满是欢笑、温馨的小家,就这般在暗魂教与巡检司的“合谋”
下,被无情碾碎,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令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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