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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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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也没有继续问了,只是专心做按摩,她的手法很不错,直叫人浑身酥软,但是强烈的脂粉味道又让我迷糊得不知方向,在这种暧昧而又朦胧的感觉中,我仿佛在做一个梦,我又梦见了和苏琳邂逅的日子,梦见了在北京与苏琳没有完成的相遇与告别。

梦见了火车上的那个准备去北京逃避点什么的校友姐姐。

“好了,可以了,我们上楼去吗?”

小琳的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神经质的忽然坐起来环顾四周,把她吓了一跳。

“苏琳呢?”

我喃喃着,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区分开梦和现实。

“我们上楼去好不好,做完了就什么都忘记了。”

她的声音很暧昧,中间还带着那种很职业的洞察力。

“不用了,我满足了。”

我狡猾的指了指楼上:“我先走了,楼上的老板会帮我结帐的。”

然后就飞也似的穿上外套,走出了发廊。

2003年年末,在我和肖斯文翻脸前的最后两个月里,我又住到了虎泉。

发廊依旧,只是小姐换了一茬又一茬,物是人非多少让我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时间长了倒对这里有了几分依恋,虽然不常进去,进去也只是做做按摩,却多少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些安慰。

而那时的肖斯文,为了考研,找到了这块远离闹市的地方住下来,花高价在水果湖的那座小庙里找了间厢房住下,但是偶尔,他也会出来散步,或者到我这里,或者去发廊,或者我们一起去发廊。

依旧是他上楼,我则在楼下按摩。

出了发廊,我叫了车回学校,车到校门口就不能进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就盘算着在学校附近闲逛,学校对门就是著名的酒吧街,酒吧的缝隙里也有不少发廊,我很奇怪肖斯文这种不重名誉的人为什么不就近解决饥渴问题,还偏要打十几块钱的的士去那种偏远的地方找刺激。

但是不能不说的是,他会经常出入这附近的酒吧,因为他告诉我,在里面可以找到他需要的那种类似爱情的感觉。

今夜酒廊门口人来人往,显然在搞摇滚演出,至少现在,我不太喜欢这种闹轰轰环境,讨厌那些在台下毫无节奏摇头晃脑的女孩子,更不喜欢在我喝酒的时候乐队和乐队之间象西部片里那样大打出手,把整间酒吧砸得一塌糊涂,让人没有办法安心。

有间茶楼倒是不错,可惜在上个月也被拆掉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想回寝室,所以只有象游魂一样在这条街上闲逛。

迷茫间我随便推开了一间酒吧的门,甚至没有注意酒吧是什么名字,这间酒吧并没有什么新意,不过作为一个消磨时间的场所应该是足够了。

酒吧里,紫色的灯光和我刚出来的那间发廊一样幽暗,不过感觉好了很多,我叫了一瓶科罗娜,坐在高高的酒吧凳上,斜倚着吧台,看着紫光灯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呷了口啤酒,感到一丝惬意。

忽然我整个脑袋一麻,才意识到发现熟人了。

女生卫婕挽起平日的披肩的长发扎成一束马尾辫,上身黑色的紧身T恤,下身一条贴身的牛仔,一双紫色的尖头小皮鞋,显得青春飞扬得象一朵花一样。

我没有来得及给她打招呼她就先发现了我,把我约到一张台子上坐下。

我问她:“你暑假没回去么?”

她看了看四周,声音稍稍压低了半度:“不想回去,打几天工吧。”

她接着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去,我说不大想回去,武汉不是挺好的吗。

她就开始笑,我说有什么好笑的,她说这样不是很好吗?暑假这么长,总算有个伴了,我说,我又不是天天在这里晃,难道当我是个大闲人啊。

她说,你不是大闲人还是什么,每次大课都很少看你去上,每天上午班主任差寝你都在里边睡觉。

我只有反驳说,那是因为这些课听了没有意义,上午在寝室睡觉也是为了养精蓄锐,她又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说我一直在看书,她又想问看什么书,忽然意识到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就起身告辞,说下班了请我吃消夜。

跟卫婕也算是认识快一年了,属于那种不冷不热的朋友,认识她是我在大一一次话剧演出的时候,那时候我和肖斯文都还在文学社里做理事,说白了也就是负责活动的组织,顺便给社长和社团部跑跑龙套,那次话剧演出是因为我们美丽的女社长与伟大话剧社的社长分手,为了站好最后一班岗跳好最后一只舞,两个社团又联合在一起共同制作一部年度大戏。

有能耐的肖斯文负责联系赞助,而没能耐的我,就只有跑跑演员和服装的龙套。

当初那个先锋试验话剧大概讲的是一个不上进的男生和一个恨男朋友不上进的女生的爱情故事,搞得神神鬼鬼。

当时的导演是话剧社的男社长,是他钦点卫婕扮演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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