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司徒高计
人一走,门外的人便背手踱了进来,随意的坐在椅子之上,等着乔阳饮尽了茶,缓了脸色,按着桌案起身也坐到了椅子上才问:“可好?”
乔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缓了缓酸麻的感觉,缓缓作答:“不太好。”
她想了一杯茶的时间,也没想出来这消息是怎么透漏的,不能说是吕布,这是坏他前程的大事,高顺、张辽又是一条船上的,无需多想,其他的还能有谁知晓且和王允有几分交际的,琢磨来琢磨去也没什么结果,难不成是自己身边出了什么小叛徒不成?
徐庶手指摩挲着椅子的把手:“可奉孝先生说,这不该是能难倒人的事情。”
乔阳脸上有些尴尬:“兄长怎么一直称呼这般、尊重?”
徐元直倒是愣了下:“救命恩人,自当尊重。”
“咦,任谁皆会做的事情,实在不值得如此记挂,兄长只做自己喜欢的就好,无需为此更改什么,不值得。”
又说:“君子以直,欺之以方。”
最后两句说的含糊低沉,倒像是随口念叨了一下。
元直耳力极好:“非礼勿言,以德报德。”
乔阳只说:“日后也该说说,莫要这般客气,显得生疏的不少,这可不太好。”
怎么就想到了这里,徐庶都想给跪了,也不去催促,只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日后再谈,且看眼下。”
眼下不也就是这么点儿事情么,乔阳歪了歪头,终于下了决定:“那个王兴,不能留。”
正好被进来的陈群听得正着,陈长文步履匆匆:“若是真的这般做了,也便坐实了。”
说完后知后觉的行了一礼,待乔阳点头回礼后,方才坐下。
可乔阳也是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长文,怎么会知道?”
脑子中转了好几遭,担忧也多了些担忧:“主公?”
陈群断言道:“不是,主公怎么会知道,只是方才不小心听到几句,猜了出来。”
也是聪明,乔阳求计:“那当怎么办?”
“不当如何,但王兴不能杀,还要安安稳稳的送回去。”
徐庶接到:“不错,决不可留下些许证据,也不能承认,当务之急,是寻清楚如何会有这样的说法,再寻补救之计。”
陈群又道:“毕竟已有有个名扬天下的预言之士,即便有风言风语,王司徒若是多疑,必然不会相信,这只是一个试探。”
“故而方才,芳芷应问有何计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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