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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斌顿了顿道,“……很想听到我的消息。
邢大哥就说是我老板好了,她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那不行。”
邢战想到王春旭就恶心,“我就说是你工友吧。”
“不太好吧。”
对何文斌来说,邢战是他的恩人,而且好歹也是个老板,怎好把他拉低到自己的档次。
“无所谓,我又不是没干过类似的活,想当初我还帮人贴过瓷砖,我贴的瓷砖可整齐了,绝对不浪费!”
邢战从不以自己卖过苦力为耻,对他来说都是人生的经历。
宫牧又鄙视他道:“说得好像你什么都干过一样。”
“没错,好像除了卖淫,三百六十行我都干过。”
“你这遗憾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金乌西坠,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晖,邢战他们终于到了何文斌的家。
顺着何文斌手指的方向,邢战看见了一幢自行搭建的砖瓦结构小屋,一大一小两间合在一起,墙面水泥大片大片剥落,露出灰红色的砖头,木质的窗户有点歪斜,以至于无法完全合拢。
小屋前插了几片篱笆,算是围成了一个院子,院里一只母鸡领着几只小鸡在散步,还有一小片菜园,绿油油的小白菜栽得整整齐齐。
何文斌不好意思道:“家里破了点,不能跟城里比,邢大哥你不要介意。
前几年我回家的时候已经修过一次了,以前更加破,下雨天还会漏水呢。”
“没事的。”
邢战无所谓,上前敲了敲半掩的房门,“何大妈在吗?”
屋里一阵响动,走出来一个矮小的老太太。
何母还不到五十岁,但看上去老得像七十多岁,皮肤又皱又黑,背还有点驼,在艰苦生活的重压下,她已过早得衰老,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清明。
“我就是,你找谁?”
何母问。
邢战先把买的礼物塞进门:“我找您的,我是何文斌的工友,他托我来看看你。”
何母一听见何文斌的名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是我们家何文斌叫你来的?”
“对啊,他特意您买了您喜欢吃的豆干叫我带来,还有些糖果零食,他还说了叫您少点糖果,对牙齿不好。
何大妈,让我先进屋再跟您慢慢说好吗?”
何母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连忙打开房门,把邢战拉进屋:“快进来,是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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