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 奖状钞票
我和这个可能曾同学过的半熟脸,不敢多话,因为叫不出,甚至可能会叫错了人家的名字,如果那样是很不礼貌的。
正在我疑惑要准备走的时候,刚好进来一个人来这里办事。
来茹头哈腰的问我这个同学贵姓,而我这个同学,马上变成了我沿路所遇到的,一样的嘴脸。
原话是这样的,“我姓什么?土字不出头!”
。
来人不加考虑,张口就答了个“工”
,我想错了,绝对错了。
不是我博学多才够聪明,而是我们当地的,就没有姓“工”
的。
我那半熟脸同学翻起白眼,“切!”
。
来人哑在那里,不知道该这么办,手脚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只能尴尬的笑。
我假装镇定,脑子里飞速旋转,使劲思索他到底姓什么?想的我脑仁疼,却完全没有印象也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候,听外面有人喊“老杜,来煤车了!”
。
我那同学戴好白手套,晃晃悠悠的出去了,顺便又白了来的那人一眼。
“土字不出头”
姓“杜”
,这题有水平,估计一个研究生毕业也难以就地回答。
我临走时喊“杜哥,走了啊!”
。
老杜受用的笑,冲我挥手,此时的我信心满满,觉得前路光明,我一定要大干一场!
回来的这30里路,和去的时候一样,我却明显觉的回来的路更加的宽阔整洁平坦舒适,心里美滋滋的,像被亲了。
这一趟没有白跑有收获!
等到了家,我才觉出外面的冷,手冻的不能伸展,每一个手指头都像被钳子钳过了一样,风打透了所有的衣服,我的腿不由自主的抖,鼻涕结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有点像“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的钻石。
第二我早早的就到了碳市场,路两边排着望不到尽头的大车长龙。
我开始不在乎司机们的各种脸色白眼,挨个又敲又问的转了整整一大圈。
结果不过不出所料的是,我还是没有带走一辆车,尽管我许了更好的条件不排队,卸车快,马上给现金。
最后这望不到尽头的煤车长龙,被妇女同志们给瓜分了个干净,仅有的三两个车,每一个上面都坐着一个妇女,她们霸占住车别人不得靠近,像狮子老虎霸占住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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