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是果是因是终是始
画面如镜片碎裂,男人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命运聚起一缕风,裹挟着一页纸笺跨越虚空。
荆时越伸手,一行淡金色的字浮现在空中。
“是果是因,是终是始。”
……
水波在脚底粼粼扩散,群青色的衣摆扫出微风,荆时越顺着因果牵来的丝线,在时空的长河溯行。
苍凉的北风从大开的房门灌进,暮气沉沉的少女偏着脑袋,双目失神的望着灰白的天地。
有几日了。
她就那样让人开着门,吹着冷风,不吃不喝的看着外边。
枕头印着淡淡的湿痕。
荆时越捏了捏指尖,挥袖击碎了画面。
他继续涉水前行,少女死寂的眼眸多了隐忍的仇恨与一丝生气。
她身形单薄的坐在轮椅上,对一个高大威猛的异族男人笑得勾魂夺魄,情意绵绵的喊着“相公”
。
却在无人时,纤细的手指筋骨暴起的抓挠着模样异常的双腿。
指甲抠进皮肉,染上淋漓的鲜血。
被挟持的悬崖上,少女望着对岸带人出现的陆映雪,一脸解脱的纵身跃下。
少女一脸柔情蜜意的将匕首刺进自己胸口,倒在了慌张的苏辞月的怀里。
少女赤着脚,失魂落魄的游荡在街头。
少女割开掌心按住男人胸口,崩溃的哭喊着“不准死”
……
荆时越一眼望过去,看到的是陆凝霜这一生无休止的痛苦,他紧咬着牙关,身负重山艰难行走。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以免意志崩塌迷失其中,再也没机会找到陆凝霜的所在。
终于,费尽千辛万苦,荆时越来到一处光幕前。
巨大的光幕将去路阻断,幕后影影绰绰,说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
他抬手覆上,视线瞬间被白光吞没。
房子整体呈蓝白色调,一些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推着更加奇怪的物件从他身体穿过。
屋子的中央,摆着一张白色的床,床上躺着一位病恹恹的小姑娘。
面对嘘长问短的众人,稚嫩的脸上满是生理性厌恶。
荆时越很快弄清楚这里是医馆,那群人是大夫,推着的奇怪物件是先进的诊疗器具。
而那位小姑娘,正好是他找了很久的陆凝霜。
只不过在这里,人们叫她大小姐。
这里的生活单调得令人乏味,陆小姐承受的不再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而是一种无声的、无孔不入的,压抑到极致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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