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页)
赵灵夕毕竟是个女子,自小受的教育是男女授受不亲,如今看对方如此衣衫不整,险些被吓的跑出去。
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命都不要了,还避什么嫌,还是报仇要紧,面子什么的自己早就丢光了。
汉子听见有人进来睁开眼一看竟然是外甥,挥挥手让丫鬟们都出去,才对外甥说到:“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舅舅,我爹那人胆小,你也知道的。
他让你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
县令公子显然对自己老父的想法很不在意。
“你爹不是胆小,而是做事老道。
你该像你爹多学学,稳重些。”
汉子叹气到,自己这外甥很聪明,就是不愿意花心思多考虑一下事情。
“舅舅,我可是都跟你学呢。”
县令公子显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汉子温和的说道:“你与我不同,我是商,商人可以直接,太拐外抹角就容易错失良机。
你将来是要当官的,为官重要的是脸面和风评,无论你私底下如何,至少场面上一定要好看。”
县令公子习惯性的撇撇嘴,他最讨厌长辈跟他讲大道理。
汉子见他听不进,也不多劝。
两人身份不同,当初姐夫家贫,但是有学识,被父亲相中把姐姐下嫁,姐姐熬了三十多年,也总算当上了七品县令夫人。
虽然对方是自己外甥,到底身份不同。
县令公子对舅舅还是非常敬佩的,转移话题夸赞到:“舅舅才是真本事,想那赵谦在的时候,在南城多有威望,还不是被舅舅给气死了。”
赵灵夕之前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父亲是因为愧对吴家又伤感娘亲去世才郁郁而终,但是这中间竟然还有张家插了一手?父亲是知道的?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呢。
如果张家真的也插手了,她一定要张家也付出代价!
“这点小手段不值得炫耀。”
说是这么说,但是自己最大的对手被自己气死,张老爷还是非常得意的。
显然县令公子也知道舅舅很喜欢自己提那些事,毕竟那可是舅舅平生最得意的事。
于是赞到:“怎么会是小手段,别人哪能一步步设下套,让对方乖乖往里跳。”
然后他又开始细数:“那赵旺住进赵家后,第一次踏进赌坊舅舅就开始派人去罗阳查他的身份。
又派人接近他,等他输光钱就哄他去找赵谦要。
赵谦那人最讨厌不劳而获之人,对赌最是厌恶,自然会训斥赵旺。”
“赵旺在罗阳就是个心眼极小的人,欺软怕硬,他被赵谦训斥自然会想报复赵谦。
等他因赌而缺钱,再派人在他面前多提几次吴笑笑的嫁妆,他自然会上心。
之前在罗阳,他都敢为了赌资强占苏家嫡女的身子,只以为苏家会给女儿大笔嫁妆嫁给他为妻或为妾。”
“那苏家女何等身份,他看到机会就敢犯法,可见是个没脑子的胆大妄为之辈,最合适被拿来当刀使。
他害死苏家女,还能逃出罗阳,在南城混的风生水起,自然就更加不怕律法,对吴笑笑就会更加势在必得。”
赵灵夕听到这,才知道原来那天的事竟然还是张家派人唆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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