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十大文豪1个文豪开一章(第7页)
的二元对立,这种对立在《狂人日记》《孔乙己》《祝福》等小说中都有展现。
而在“归乡”
模式中鲁迅不仅讲述他人的故事也讲述自己的故事,两者互相渗透,影响,构成一个复调,如在《祝福》中,讲“我”
、“祥林嫂”
与“鲁镇”
的三重关系,这个关系中既包含“我”
与“鲁镇”
的故事,又包含祥林嫂与鲁镇的故事,然而读者往往忽视前者,前者讲一个“永远漂泊者”
的故事,后者讲一个封建社会吃人的故事。
两个故事相串联,以祥林嫂的问题拷问“我”
的灵魂,从而揭示“我”
与鲁镇传统精神的内在联系。
类似这种模式的小说还有《故乡》《孤独者》和《在酒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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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一方面,鲁迅一直在探索主体渗入小说的形式。
《在酒楼上》和《孤独者》中,小说的叙述者“我”
与小说人物是“自我”
的两个不同侧面或内心矛盾的两个侧面的外化,于是全篇便具有了自我灵魂的对话与相互驳难的性质。
另一方面,鲁迅也在追求表达的含蓄、节制、以及简约、凝练的语言风格。
他曾说“我力避行文的唠叨,只要求能将意思传给别人了,就宁肯什么陪衬也没有。”
对此他在介绍写小说经验时也说“要极省俭的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他的眼睛。”
“中国旧戏上,没有背景,新年卖给孩子看的花纸上,只有主要的几个人(但花纸却多有背景了),我深信对于我的目的,这方法是适宜的,”
这也说明鲁迅在描写人物时着重人物的精神风貌,在描写中非常注重农民的艺术趣味。
鲁迅研究了农民喜欢的旧戏和年画的艺术特点,并运用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中,使他的小说显示了浓重的民族特色。
而他又广泛借鉴了诗歌、散文、音乐、美术,以至戏剧的艺术经验从事小说创作,并且试图融为一炉,于是出现了“诗化小说”
(《伤逝》《社戏》等)、散文体小说(《兔和猫》《鸭的喜剧》等),以至“戏剧体小说”
(《起死》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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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代的鲁迅的创作精力主要放在杂文上,然而他并未忘记小说的创作,并贡献了他最后的创新之作《故事新编》。
这部小说集依旧展现了鲁迅不羁的想象力与强大的创造力:对在《呐喊》和《彷徨》中创建的中国现代小说的创作规范进行新的冲击,寻找新的突破。
在《故事新编》中,鲁迅有意识的打破了时空界限,采取“古今杂糅”
的手法:小说中除主要人物大都有历史记载外,还创造了一些次要的戏剧性的穿插人物,在他们的言行中加入大量的现代语言,情节和细节。
用现代语言自由发挥,以“油滑”
的姿态对现实进行嘲讽和揭露。
同时在许多篇什中都存在着“庄严”
和“荒诞”
两种色彩与语调旋律,相互补充,渗透于消解。
例如《补天》中,女娲造人时的宏大与瑰丽令人向往,而结尾,后人打着“造人、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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