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信息茧房(第2页)
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网站,大部分与相同看法的网站链接,很少与持反对看法的网站有交流。
桑斯坦认为,新的传播技术并不会使公众缺乏好奇心或街谈巷议者从此消失。
相反,公众越来越好奇,对街谈巷议的需求也持续升高。
网络化虽带来更多资讯选择,看似更加自由,但在“个人本位”
的理念下,势必蕴藏着对自由的潜在破坏。
当个人忽略公共媒体而对观点和话题进行自我设限时,这样的机制其实存在着许多危机,愈来愈多的人只听到他们自己的回音,这样的情形比分裂来得更糟糕。
当然,桑斯坦也认为,随着每个人获得广泛分散的他人所拥有的信息,而且信息传播技术的发展,使积累知识的发展更快、更便捷,人类要摆脱居住在信息茧房所带来的梦魇,可以通过集体的产品——由公众自由参与信息发布与维护的维基等载体形式,自由、积极地向社会贡献自己的信息,使社会广泛而复杂的信息得以聚合,使信息真实全面、准确客观,既影响私人行为也影响公共行为。
危害
网络群体的极化
网络下聚集的群体,是由分化而类聚的,表现出群体内同质、群际异质的特性。
网络信息茧房一旦生成,群体内成员与外部世界交流就会大幅减少,群体成员拥有相近似的观点和看法,群体内同质的特征越显着,群体经过时间的累积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与特点,群体间异质的特征越明显。
德国学者伊丽莎白·诺埃尔-诺伊曼提出的“沉默的螺旋理论”
认为,人们越沉默,那么其他的人就越是认为某种特定的看法具有代表性。
在网络舆论中,人们看到赞同某种观点的人多,就会更加积极地参与进来,不断强化这种观点并促使其向更大范围扩散,得到更多人的支持,促成了群体内部的同质。
比如喜好某个观点的网站,他们链接的也是有相同或相似观点的网站,极少出现观点相反或者不相关的网站,该网站将有类似喜好的人聚集在一起,强化了网站自身的特点,坚定了群体成员的观点。
长期生活在信息茧房之中,容易使人产生盲目自信、心胸狭隘等不良心理,其思维方式必然会将自己的偏见认为是真理,从而拒斥其他合理性的观点侵入,特别当获得“同盟”
的认同后演化为极端思想。
这种极端思想集中体现在看待事物时的观念表达上,更有甚者,当其个人诉求无法得到满足或者事态未成按成预想发展,便会在个人生活中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例如杀人与自杀等。
这样一种偏执的思维认识所直接导致的就是一种极端行为的显现。
社会粘性的丧失
社会粘性正是由经验、知识和任务的分享而来的,人们需要有一些共同的记忆和关心,需要由经验分享而构建的共同联盟。
人类从原始社会起就处于群居的状态,群居能够保证更多资源的优化和群体的生存发展,这是经历了无数个时代验证的。
伴随网络的发达,人与人之间直接接触交流机会逐渐减少,人在网络上选择信息的自由度随之加大,很容易自制信息茧房,脱离整个社会的发展,这些都大大减少了经验的分享。
当每个个体之间、群体之间缺乏粘性,离散成单一的力量,这无疑极大地弱化了群体的功能。
人们需要由经验分享而构建的具有粘性的同盟。
当人们发现同胞正处于危难时,能够予以援助。
在中国四川汶川、北川发生八级强地震时,在舟曲泥石流时,作为同胞的中国人民在第一时间团结在一起救援灾区。
而缺乏粘性的社会国家间只关心各国内部的政治经济利益,缺乏粘性的人之间往往彼此漠不关心。
校园预防
构建系统的高校公共网络平台引导机制
在防止网络茧房的对策方面,桑斯坦把希望寄托在政府监管上。
通过政府积极的监管,让各类信息能够更均匀地传播,让受众能够接触到更广泛的有用信息,有效的规避不良思想的传播,促使人们了解到社会的更多真实情况,对减轻极化和片面思想有很大的作用。
对于一些极端破坏性网站、极端思想人士的信息传播,政府要发挥监管作用,这是毋庸置疑的,需要研究的问题应该是政府如何管制。
将这一思想运用于高校公共网络平台,则意味着高校方面要积极承担起网络监管的责任。
高校必须要对校园网的网络平台进行规范,密切关注校园网络平台的舆论走向,有效屏蔽一些不良信息和极端偏激信息,通过积极有效的监管,实现校园网络的信息安全化、文明化。
同时更重要的是要求高校在对校园舆论的敏感度上有新的标准,即对一般性的言论不要过度的干涉,允许有不同意见的声音存在。
如果高校在管理中把握不好尺度,对校园网络舆论妄加干涉,甚至自己制造舆论导向,这无疑是在制作一间更大的信息茧房,这将非常容易引起大学生的反感。
建构健康的高校公共网络舆论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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