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马车在深秋的街道上跑了一刻钟,最后停在了平南王府的后门,萧景禹率先下了马车,他在后门处敲了三下,后门便被一个褐衣小厮打开,小厮对萧景禹道:&ldo;世子殿下,都安排好了。
&rdo;
凤朝阳下了马车,白启被留在了府外等候。
凤朝阳随萧景禹从后门进了平南王府,穿过三个长廊,凤朝阳从后门踏入了萧景尧的院子,这里竹柏苍苍,四季常青的竹叶并未因秋日的凋零而显有一丝没落。
萧景尧的院中没有一人,看样子早已被萧景禹事先支开,凤朝阳随着萧景禹进了萧景尧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来萧景尧的屋子,和她想象中的不同,白日里屋内光线很足,阳光透过窗子将屋子照的通透明亮,点一支烛火都显得多余而累赘,屋内的摆设很简洁,除了桌椅书架外,便是屏风后的那张床榻。
凤朝阳站在入门处,望着屏风后那隐隐约约的身影,却没有勇气踏步了。
萧景禹看着愣在门口处不动的凤朝阳停下向里走的脚步,他又转头看了看屏风后的萧景尧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ldo;我在门外等你。
&rdo;萧景禹说完从凤朝阳的身边擦肩而过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屋门。
实木的门合上一瞬挡住了屋外的阳光,凤朝阳站在门前的阴影里望着静静握在床上萧景尧,良久,她终于抬起脚步向萧景尧走去。
绕过屏风,越靠近床榻血腥的气味越重,凤朝阳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心,一步步的走到床榻前,床榻上被一层白色轻纱罩住,萧景尧的面容隐约在幔纱之下。
凤朝阳抬起颤抖的手指轻轻撩开素纱,入目的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新伤交错在旧伤之上,万分狰狞。
虽是深秋,但萧景尧的室内已经燃起了火盆,银丝碳期期艾艾的燃烧着,好似即将要死亡的灰尘。
凤朝阳跪坐在萧景尧床榻边,颤抖的手握住他的大手,她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俊脸上,不敢向下看半分他那严重的伤。
凤朝阳靠在床榻边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只是静静的陪在萧景尧身边,听着他微弱的呼吸,可微不可见的胸口处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lso;吱呀&rso;一声,阳光一瞬便顺着敞开的门照了进来,将屋内的尘埃照射的清晰可见。
萧景禹出现在门外:&ldo;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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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阳一瞬似乎未反应过来,她呆愣愣的看了萧景禹许久,最后才松开萧景尧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凤朝阳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将幔纱拉好,却突然看见床幔之上悬挂的两生镜。
两生镜的一面已经破碎了,凤朝阳伸手将两生镜解下,她收回目光不再看萧景尧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门口处,萧景禹正在等着她。
萧景禹见凤朝阳出来,当看见她手中的两生镜时,萧景禹的目光忍不住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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