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4页)
&rdo;她扶住额头直揉太阳xué,&ldo;我听说他连衙门里的事都不太问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打算。
原本就是一团乱麻,知闲那里不肯罢休,现在又冒出了独孤家的人。
这下子可好,都凑到一块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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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嬷嬷道,&ldo;该来的,早晚总会来。
所幸这种事qg空口无凭,因为长得像就说是兄弟么?这论调告到含元殿上去也是白搭,谁能相信?&rdo;
蔺氏沉默了阵道,&ldo;多亏了那时候把他身上的胎记毁了。
虽有些yu盖弥彰,但总比明明白白的证据放在那里qiáng些。
这么多年了,那个送孩子的仆妇九成是不在了。
他们拿不出证据来,又能奈我何?&rdo;
说起胎记,尚嬷嬷还记得那时候的qg景。
真是不得不佩服蔺夫人的手段,稚子无辜,就为了盖住他的胎记,她忍心拿烧红的瓦块去烙他。
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一连发了几天高烧,险些连小命都没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心里还一阵阵泛疼,而她确是一副庆幸的姿态。
做母亲做到这个程度,的确要叫很多人望尘莫及。
其实就目下的局势而言,若能看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尚嬷嬷试探道,&ldo;我瞧六公子和大小姐也怪可怜的,两个人经受了那么多。
前阵子又闹得这样,不是仍旧分不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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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氏冷冷瞥了她一眼,&ldo;你想说什么?就算《户婚律》管不住他们了,你以为他们就能踏踏实实在一起么?告诉你,到时候唾沫星子都淹得死他们!
我这是为他着想,他当局者迷,我不能眼看着他把锦绣的前程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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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大概没有什么比高官厚禄更重要了。
尚嬷嬷了解她,知道眼下说什么都是白说,便缄口不语了。
蔺氏又抬起眼来,&ldo;叶家这会子有什么动静?&rdo;
尚嬷嬷道,&ldo;叶家男客自然都回去了,就只叶夫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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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氏大皱其眉,&ldo;这搅屎棍子留下了,不知要弄出多大风làng来。
我料着昨儿的事她们也有耳闻了,看这雷打不动的样儿,想是没打算罢休。
膏药粘上了就撕不下来,退了婚,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怎么恁地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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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嬷嬷抄着衣襟,也不知当作何评价。
她算是见识到了这世上最执拗的一家子,正因着家大业大,伸手就能够着月亮,和普通的平民百姓不大一样。
一个人太执着了,有时也许能开花结果,但大多数时候是要撞得头破血流的。
男人知道百步之内必有芳糙,她们却参不透这道理。
这样不肯服输的人,遇上了另一个对别人死心塌地的人,狭路相逢之下,必有一方要以惨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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