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4(第5页)
色衰而爱弛,这似乎是人之常情,这也是罗约素对爱情的认知。
梁容逍不了解罗约素的想法,但他倒是听出来了,虽然他没像那富商一样朝三暮四,但这摆明了嘲讽自己不做出正面回应本质上和富商一样是渣男。
这姑娘还真是“有仇必报”
。
今晚没有曲目单,一整晚都在单曲循环《琵琶行》,待把自己弹爽了,罗约素才离开舞台,拎着个精致的纸袋,款款走向梁容逍。
纸袋放在桌子中央,但罗约素没离手,一双玉手堪堪压住开口,先问了句,“喜欢吗?”
是个进退两难的选择题,喜欢吧,那就变相承认了她对自己的指控,不喜欢,又是在说她弹得不好。
梁容逍只能苦笑,“技巧性没话说,我一个外行人无法评判,但我个人还是更喜欢第一次见你时你弹的那首。”
“哦?”
罗约素似守株待兔捕获到猎物般,“那是《氓》。”
《诗经卫风氓》,梁容逍没听过它的曲版,但至少是背过的,也是谴责男人朝三暮四的一首爱情诗。
得,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算了,今晚得主题也不是来讨论国学的。
梁容逍只得转换话题,“这是什么?”
指的是罗约素搞得神神秘秘的纸袋,她要是再不说,他真的会当成是礼物的。
“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罗约素像是看出了梁容逍的心思,将揭开悬念的主动权交给他。
也说不清是怀着什么心思,小期待中应该还掺杂着些让自己不要多想的念头,梁容逍打开纸袋,里面是自己曾借给她的那件风衣。
果然不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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