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微笑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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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云夕瑶把向阳带回越王府后，坐在紫宸殿中的太师椅上，眼底有着抹不开的忧愁。

殿下，向阳低着头，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云夕瑶一眼，瞥见她的目光向自己看来，又猛地低下头去。

云夕瑶身旁的杜若，见她接了向阳回来后，面色阴沉的一言不发。

打量两人一番，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夕瑶，发生什么事了？”

云夕瑶眼中划过一抹无奈，看了一眼向阳说：“你问她吧。”

“向阳，可以跟杜若姐姐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杜若又转向向阳，柔声问道。

向阳咬着唇，磕磕绊绊的把事情的经过给杜若说了一遍。

“向阳，你……”

杜若听后大为震惊，不可置信的唤道。

不敢相信向阳小小年纪，居然起了杀人的心思。

本想说些责骂的话，可望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软了心。

“向阳，我送你去学堂是学习知识的，这就是你学到的东西？”

云夕瑶沉默许久，出声斥道。

虽怒其不争却也哀其不幸，她心中却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看见了向阳心中的茫然与绝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反抗。

被云夕瑶责骂，向阳一声不吭的跪下了。

双眼一眨巴，一颗颗黄豆大的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

见此，云夕瑶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向阳，世人皆苦，这世上不单你有着难以言说的过去，我，杜若，甚至是玄烨，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不想记起的过去，这不是你毁掉自己人生的借口，你懂吗？”

“今日，你可以因为愤怒杀掉了那个小男孩，他日，你就能杀掉更多的无辜的人，在不自不觉间，心魔就会毁掉你，你明白吗？”

说这段话时，云夕瑶自己都心虚，曾几何时，她不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惜动用恶毒的手段对付雪妃，她有什么资格对向阳说教。

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可她真的不想看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重走她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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