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华星五大名导(第8页)
这才是出家地真义。”
一番话听的孔儒额头上微微见汗,浑身寒毛耸立。
若依易青说来,那自己为了逃避内心的谴责。
为了洗清自己以前地罪孽,求得自己内心的平静而逃情出家,不但不是大彻大悟,反倒是越陷越深了。
果然,易青接着又道:“昔日有尊者阿难,为失恋逃情而出家,谁知在云端看见了水边浣纱女的一截裸露的雪白足踝,竟然从云端坠落,重入轮回。
可见情如何可逃呢?象你这样出家,只怕修不到自己内心的平静,还要时时沉溺在自责和愧疚地苦海之中,时时无法自拔,又谈什么彻悟呢?佛说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七苦之中,求不得最苦,你为逃避其它六苦而求一内心的安宁而不可得,岂不是沉溺求不得之苦海,而永无解脱之日?”
孔儒目瞪口呆的想了半晌,突然眼圈发红,道:“我今天方知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以你这么说,连出家也不可得,天下之大,竟再没有我立足之地,再无立身之根本?”
易青大笑道:“痴哉!
竟然不悟!
你这想法何其太窄?人谁无过?照你这么说,这里所有做过错事地人,都没有立足之地了?既然情无可逃,不如面对。
佛说菩萨之品性,大智大勇还排在大慈大悲前面。
既然逃避无法洗赎以往的过失和内心的罪责,何不一一面对它们,以大勇气超越它们,再逐一的放下,求得自己内心的安宁。
在佛寺古刹里诵经礼佛,固然是一种修行;在滚滚红尘中勇猛精进,难道便不是修行了吗?”
孔儒低头默思了许久,欣然抬头,喜悦的道:“好!
好!
好!
今日才知入世法与出世法之别!
出家是空,在家亦是空,和尚孔儒,狗屎如来,皆为粪土,大善!”
“哈哈哈……好!
好!
好!”
易青拍手大笑道:“恭喜和尚了悟大道!”
孔儒连忙深深的弯下腰去,诚心悦服的道:“多谢居士妙语点化!”
孙茹和依依、张建三人骇然对望,面面相觑,有点似懂非懂。
以孔儒之桀骜倔强,以他对易青的成见,居然能被一番话说地不但放弃了原本出家的念头,甚至向易青低头诚服,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易青这样的鬼才方能做到。
易青笑道:“孔师兄。
你在电影学院早我七八届,又比我早为孙老师的入室弟子,叫你一声师兄恐怕不为过。
我有心请师兄来华星帮我,不知道师兄可否屈就?”
不等孔儒回答,易青马上接着道:“眼下投拍的《花木兰,小茹一个人又做监制又做制片,又要管发行又要管剧组里的各项事务,实在忙不过来,我有心请孔师兄担任《花木兰的制片主任,帮我们管钱,不知道师兄可否屈尊俯就一下?”
此言一出,不但孙茹和依依吓了一跳,张建更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聘请一个昔日的对手和仇人,一上来就把一个五亿的戏整个财政大权拱手交过去,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导演,哪有这样的老板?要是孔儒卷钱跑了,或者只要是把戏弄砸了——这在电影圈里并不少见——那不但《花木兰这个戏要完蛋。
华星公司的经济和信用上都要蒙受巨大损失。
孙茹急忙把眼睛来瞟易素,示意他商量商量再说。
易青根本想不想,目不斜视,诚恳地对孔儒道:“下一阶段。
做熟了香港市场之后,华星的主要发展要慢慢移回国内,到时候香港的整摊事务,无论是行政上,还是创作上,都要一个既懂艺术又懂管理的大才来负责,所以华星总经理这个职位,非孔师兄莫属。
希京师兄看在已故地恩师份上,不要推辞。”
孙茹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没有语言了。
虽然说任命制片主任和任命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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