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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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约之剑（.sh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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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梦境。

那是一望无际的沙海，燃烧着烈焰的长矛如流星雨般从天空坠落。

女孩被那无数的长矛死死的钉在了无际的大地之上，熊熊的烈火在她的身上尽情的燃烧，绽放。

然而她却在歌唱，那曲调柔和而又疯狂。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一首歌曲，好久好久，又在突然间嘎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之后断裂，不复延续。

——地下商城，地下四层。

在整个地下商场都被拆成砖块的现在，除了被揉成了球型的金属门和整个崩塌的台阶，地下四层竟完好无损。

它从战争后就被弃用。

十五米高的空间如前几层一样雕满壁画，黯淡的笔调充满了宗教的隐喻；墙壁上，六十六个相貌各异的诡的面具悬挂着；地面上，覆盖着堆积了五年的厚重尘埃，在这没有风的地方，它们只能永世仰望上空。

和这些尘埃一起仰望上空的还有焰。

从十五米高的地方坠落，他还没死就已经是个奇迹。

痛觉消失了。

他无法指挥自己的手，无法指挥自己的脚，甚至不知道四肢还有没有留在身上——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甚至无法看到自己的鼻尖。

他躺着地上，眼神空洞，宛如一具死尸。

窸窸窣窣，黑暗中响起了几百上千个声音：

“生人的气息。”

“是人。”

“是死人。”

“是活人。”

“是活着的死人。”

“可他没在动。”

“他动不了。”

“他没法动。”

“他动不得。”

“对动不得，动不得。”

“不会动的不好吃。”

“不不不，他在动。”

“眼在动。”

“心在动。”

“内脏都在动。”

“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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