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催命鼓响午时已到(第4页)
孟婳隐冷冷的看着她:“莫大小姐说的是宸王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天玺宝印,还是说霜起蝶不可能是窃取宝印的窃贼?”
莫云沁用力一咬牙根,垂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掐紧了那块被扯烂了的帕子。
“当日在皇宫内,安王亲手抓到那窃贼,也是亲手从那窃贼身上搜到的宝印,他已经亲口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至于霜起蝶,宝印失窃那晚他宿醉在梨韵庄,怎么可能会是偷窃宝印的真凶呢?宸王怕是搞错了吧。”
盛淳安也随之阴恻恻的一呵:“本王知道宸王立功心切,可宸王着实不该这样的方式来阻挠本王办案,还是打着无辜的幌子,实在太可笑了。”
盛元澈依旧是从容不迫,甚至不紧不慢的端起手边的茶盏。
一手托着杯底,一手捏着杯盖,轻轻的拂去水面飘动的茶叶,送到唇边的同时,漫不经心的淡淡:
“安王查不到的东西,并不代表这个东西就不存在。
婳隐,把你所知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安王。”
“是。”
孟婳隐应声的当即抬起了下颌,迎上盛淳安眼底倏然一凛的阴戾:
“卑职不才,直到今早才想明白,霜起蝶究竟是如何躲过众目制造那个不在场证明,只可惜时间紧迫,不能将物证全部带到安王面前,卑职便取来了那晚霜起蝶用来蒙混过关的道具之一。”
说着,她朝着楼梯口示意。
一个侍卫捧着一件叠好的戏服大步走了上来。
接过戏服,孟婳隐一手抓着领子向下一抖落,另一只手竟隔空抓住了袖子。
随着她左手向上一提,那只袖子居然也跟着向上抬起。
盛淳安惊异,莫云沁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一旁的诸位大人也纷纷探出头来,对着让人匪夷的一幕指手画脚。
孟婳隐用力一扯手指间的悬丝,语气淡冽的说:
“这只是戏台上一个常用的戏法,具体是什么卑职就不多说了,霜起蝶便是用这个方法将那晚所穿的戏服衣袖和窗扇相连,当有人拉动窗子的时候,衣袖也会跟着抬起来,让人误以为他一直宿醉在梨韵庄里,从未离开过。
安王若是不信,班主也已经到了,大可问问他,那晚他是否真的看清了,屋子里的到底是霜起蝶,还是只是一件被人利用的衣装。”
随着她又一抬手,一个侍卫领着个瑟瑟发抖的小老头匆匆走了上来。
老头刚走到霜起蝶的身边,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宸王饶命,安王饶命!”
孟婳隐不温不热的道:“王爷找你来,是想再问一遍你那晚的所见所听,你只要如实回答,若有半点隐瞒,你便是窃贼的帮凶。”
老头一听,吓的赶紧摇头:“草民不敢,草民不敢隐瞒!
草民那晚在窗外的确看到了屋子里有人,但……但正如孟大人所说,草民只是看到一条手臂,却没有看到霜先生的脸,也没有听到霜先生的声音,草民只是从窗外瞧见有人抬手,便放心离开了。”
孟婳隐略略一挑眉梢:“这么说来,其实你也不确定那晚看到的是不是霜起蝶。”
老头怔了一下,仔细的想了想,紧跟着低下了头:
“是……是,草民……不确定。”
孟婳隐示意侍卫将他带离,继而不疾不徐的抬起头再次看向盛淳安和莫云沁。
“安王,莫大小姐。
二位以为,霜起蝶费尽心思制造自己宿醉的假象,是为了什么呢?或许,请霜先生自己来说说,先生那晚到底去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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