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梧桐(第2页)
“老兄之言,真是人木三分。”
“哎!
我说维熙,你写‘走向混沌’是对历史发宫。”
友人两眼直视着我说,“你能不能把眼睛的视线焦点,往现实中转移一下,来它一部新的‘儒林外史’?”
(二)
这位我尊敬的文学长兄,匆匆南归了。
而我们留下柳絮借风升腾的话题,使我突然联想起了上海的梧桐。
人约在14年前的暮春,我在匕海小住了月余,当时]影下定决心,要拍摄“大墙下的红玉兰”
,石方禹和一位导演,把我从北京拽到上海。
我不太喜欢卜海的闹市,却很喜欢上海街巷里的梧桐,一株株梧桐端庄静雅,即使在春口里也悄然尤声。
偶有微风吹來,不见京华柳絮醉酒般的狂舞,但能听见叶片低语婆娑。
特别是雨丝迷离之时,一片片梧桐叶片被洗得滴靑流翠,使笔者在街巷梧桐树下,恋栈到难舍难离。
树。
都是树。
皇城之柳撩人拜般厌烦,而黄浦江畔之梧恫,则引人诱人千种遐思:自古吟歌柳絮的恃文不胜枚举,马时在丁不知柳絮有毒,因而胡乱孟浪一番尚町理解;如今,科学已然发展到了电尸时代,柳色毛已被鉴定为不仅污染空气,阻塞呼吸,而且那毛茸茸的“白无常”
本身就是毒素;如果个文人孟浪到反科学的程度,怕就是对读若的污染和一种欺骗了。
近读京城报纸,已然有棺物学家呼吁,今后京城切勿再种柳树,只保持皇家园林(颐和园、圆明园)之中柳丝依依,也就够了。
什么“柳絮扬花”
、“柳絮飞雪”
、“柳絮如梦”
,都滚他娘的蛋吧……现代都市要装点现代生活自然景观,这是现代都市居民的心里!
笔者不知,海有无垂柳,留给我美好印象的是那一排咬寿之梧桐。
记得,我走在法国通向凯旋门的舍丽大街时,舍丽大街上的株株梧桐,总勾起我讨上海梧桐街巷的想念。
瑟静。
蓬松。
巍然。
坚挺。
当时我是去凯旋门朝圣,沿途那一株株梧桐,还使我想起了令人肃然起敬的巴金老人,老人的人文品格挺像这些梧桐树的,没有这种气质的作家,怕是无缘涉猎文学的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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