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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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秦琉陷入沉思之时，只听霍堂主发问道：“小娃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何偷上我三晋会的粮船？”

声音宏亮，语气格外严厉。

秦琉从容答道：“我姓秦，单名一个琉字。

我是苏州人，偷上你船是为了送这小姑娘回家。

这小姑娘乃是孟太师之女，被恶人拐卖至苏州烟水小弄。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她逃出人口贩子的魔掌，打算搭顺风船，送她回家去。”

霍堂主见他毫不畏惧，口齿清晰，所说的话更是新鲜事迹，心中颇奇，转头问孟璃道：“他说的这些话可当真？”

孟璃不停点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霍堂主低头向秦琉打量，见他面容俊美，满脸机灵的神气，一时不知该不该相信他，又该如何处置这两个孩童。

他沉吟片刻，才道：“我们吃江湖饭的人，帮规严谨，你所虽是义举，然，你偷上我们的粮船，仍是死罪一条。

该当如何处置，我也不能违反帮规。”

秦琉听他口气有些松动，心想：“这人看来颇重道义，心中并不想杀我。

但要他当着众人的面饶我一命，非得让这些人都心服口服不可。”

当下，便大着胆子说道：“这样吧，你是走江湖的人，我也是走江湖的人。

我便跟你打个赌。

赌赢了，我向你讨我和小姑娘的命，并请你准许我护送她回京师。

输了，我小命一条，你拿去便是。”

霍堂主更觉稀奇，这小孩不过八九岁年纪，当此情境，竟然并不惊慌哭泣，跪地求饶，竟还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派江湖口吻，可又不似会丝毫武功的模样。

他问道：“你要赌什么？”

秦琉道：“就赌我能在水底待得比你久。”

此言一出，舱中众人都哄笑了起来。

其中一人挖苦道：“小娃子，你可知霍堂主的外号是什么？”

另一人道：“咱们霍休大哥号称‘蛟龙刀’，水下功夫最是要得。

你什么别的不比，却跟他比水底功夫？真是不识天高地厚！”

岂知秦琉却笑道：“你可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

众大汉没想到这小孩儿也有外号，都是大奇，问道：“是什么？”

秦琉道：“我外号叫做‘水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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