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祸起萧墙兄弟生隙(第3页)
你就知道和施不予那个脓包混在一起!
二哥昨夜瞒着大家偷摸出了宅门!
我们马家光明磊落,什么时候需要穿着夜行衣做事!
大哥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行止端正,问心无愧,这如今是为什么,为什么!
马踏雪一边说话一边挥拳,如同能把胸口的憋闷全都打出来一样。
马如龙脸上的愁怨也不浅,只不过他更清楚意气用事的后果,而他不愿意让摇摇欲坠的马家再多担任何一点风险。
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却仍旧得劝马踏雪:老六,我求你一定要等下去。
待一切尘埃落定你便会知道二哥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马踏雪应道: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马如龙说:老六,不是要瞒你,只是有些东西只有二哥能应付,你我搅和进去只会坏了二哥的大事!
马踏雪嗤之以鼻,说:大事大事!
现在马家哪还有什么大事!
二哥眼里只有那块狗屁金印!
马如龙闻言动了真怒,涨红着脸怒骂道:你知道个卵!
要是我们做弟弟成点气候,二哥也用不着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
你一直受着二哥庇护还有脸在这里耍你的三岁小孩的脾气。
马如龙恶狠狠地戳着踏雪的额头,牙缝中挤出一句: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二哥的不是,我就打断你的腿!
马踏雪不甘示弱,应道:我说了又如何!
我说了,又如何!
马如龙大喊一声:人来!
马踏雪顶撞上官,拖下去给我重打五十!
着实地打!
卫士也是马氏族人,但此处是军营自有军令辖制,并不会和用家法那样会心存不忍。
四名卫士二话不说,拖下去便打。
马踏雪所受杖刑列五刑之一,军营之中惯常是用实心木板。
可行杖刑时却藏着不少猫腻,全凭上官的意思。
若传令道:给我狠狠地打!
手底下的人立刻就知道上官有意饶过受杖人,就把实心木板换作空心的,打起来呜呜作响,声势极大落在屁股上却不怎么疼。
而若传令着实打,那便是要取受杖人性命,行刑的人就调成灌水银的木板,势大力沉,闷不作声。
寻常人受不过三十杖,立毙杖下,血都不带多流一滴。
马踏雪非寻常人,被扒了裤子摁在大帐之前结结实实受了五十大板,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马如龙也一点饶他的意思都没有,随即把马踏雪押进了大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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