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胖故我在(第2页)
马庆没有定性,想着这事毕竟只是臆想,自然不能张扬出去,也就没有呼唤自己的督刑队的小弟,居然立刻又不着急了。
马庆心想:罢了罢了,看来心急也是没用啊。
自知这大海捞针似得,马庆也不执著,权当四处逛逛。
白有贵此时不在别处,正是潜入了先生的小院里。
不知他是依了什么线索,不到一天功夫竟然真就找来了。
他踏雪而入,可积雪上却没有一点脚印。
圆滚滚的身躯极为轻巧的降在庭院中央,落地无声。
他提神敛气,每一步都踏的极为小心。
每行一步,眼睛都沉稳的扫视一边四周,从小院走到厅里那寥寥几步,却走了整整一刻钟。
院中无人,厅里无人,平静的出奇,不过白有贵却如同经过刀山火海一样。
他又是个容易出汗的体格,一时间衣袍尽湿,甚至都能看见白花花的肉再微微颤抖。
整整十五步进了厅中,白有贵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捧水来。
呼吸突然怎么都控制不了,不由急促起来,如同势如强弩之末。
又行了两步,第十七步踏下,地面竟然踩出了声响,也不知心惊还是真的脱了力,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向后倒了下去。
白胖的身躯将颓未颓时,一阵力道托起了他,白有贵转头向上看去,正是张俊俏的青年人的脸。
来人还是周正的立着,双手提着白有贵的胳膊,头对着正前方,不过眉尖轻挑,眼睛往下睥睨。
诶哟,你怎么又胖了。
白有贵一阵眼晕。
待看明白这人是先生后,全然不似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个小孩嚎啕大哭,五官被挤压到了白白的肉里,呜呜咽咽地说:先生,我...我...等了你整整二十三年啊。
先生心情很好,摆弄着白胖子的乱糟糟的头发,说道,你看我不是依言回来了吗?
白有贵说,大师姐当初还说,若二十三年后仍旧不见你,便让我给你树个灵位送到盗城白首山上。
你看看现在都酉时了,你说说,二十三年之约还剩多少了,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
这白有贵一副泼皮样子如同个赖孩子,满地打滚。
只是肚子鼓鼓囊囊的,活脱脱一个球,先生看了之后,照着肚脐轻轻便拍了下。
白有贵用肉乎乎的双手捂住了肚脐,似乎回忆二十几年前的自己,又是一副"
南瓜带水"
的样子。
先生由着他耍性子,坐到了他的旁边。
画面极其诡异,一个圆滚滚的中年人躺在地上撒泼,一个清瘦的年轻人在身旁好言好语哄着。
白有贵闹了久了也累了,便吃力的起了身,说道:先生你这冥灵术真好用,这么多年了相貌没有一点变化,跟大师姐画的一模一样。
先生笑笑:你学艺不精还敢提起这个,院中我也没下什么晦涩禁制,你看看你,就走了十七步,修为退成什么样子了。
白有贵说:哎哟,当这奉常耗了不少精力。
先生拍了拍白有贵的脑袋说道:好吃懒做,现在还知道寻借口了,朽木不可雕也。
白有贵拍了拍胸口:先生大能,你手底下能走一步便是天下无双了,有贵能走十七步也没什么再奢求的了。
先生嗔道:你啊你,越大越赖皮了;一点儿也不知道好好修行。
白有贵黯然道:若是我苦修就能帮上先生的忙,我练死也甘愿,只是先生寻得事,我也如何能插得上手。
大师姐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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