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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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长亭一直在替平野夫人找寻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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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容貌，要跟平野夫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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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容貌相似的，总有那么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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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长亭网罗七八年了，才找到三位，其中一位有七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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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了。”

蔡长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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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夫人的心情稍微舒缓，问：“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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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名字，夫人。

名字对于她而言，是毫无意义的。

您想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您想让她是谁，她就是谁。”

蔡长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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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瞬间，蔡长亭想到了顾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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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过顾轻舟日语，除了教学，他们偶然也聊天，有次顾轻舟提到了自己的身份，就觉得她是个没有面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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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是最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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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是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了那么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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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长亭每每回想起来，心中却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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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明明那么清晰，思想明明那么独特，甚至才智过人，可他们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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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如此，蔡长亭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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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p>

他心中莫名泛起的情绪，没有外泄半分，故而平野夫人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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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平野夫人道，“让她来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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