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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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的热感冒，发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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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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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配的中药和盘尼西林，让她的高烧退了些，低烧却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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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的时候，总感觉房间有人，这让她非常不安心，却又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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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她在睡梦中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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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双冰凉的手，落在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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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挣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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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司行霈的手，司行霈掌心和虎口处都有老茧，而且肌肤温热干燥，不是如此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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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也许是蔡长亭，也许是叶妩，左不过就是他们俩了，其他人暂时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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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蔡长亭，她会觉得他的触碰不怀好意；若是叶妩，她会担心自己的风寒传染给她，总之都很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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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无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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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意识很快又不见了，她重现陷入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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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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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师父和乳娘，被司行霈打成了筛子，因为他们从小将顾轻舟培养成保皇党的棋子，还要用顾轻舟去替保皇党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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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早就说过，他哪怕是被顾轻舟记恨，也不许顾轻舟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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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最后还是会走到保皇党身边，当初乳娘和师父就不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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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想起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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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他们所赐，她从小是个没有面目的棋子；也是拜他们所赐，她体会到了人世间的温暖和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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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疼爱她，抚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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